手臂上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拿着alpha抑制剂的手瞬间松开,玻璃瓶掉到地板上随着海浪托举着船只起伏,玻璃瓶也在地板上骨碌碌地转动。

        比起爱德华突然舔他的手,他更觉得魔幻的事情是他发现自己硬了,在一个浑身血腥味的alpha面前。他开始觉得面前蓬头垢面,半个小时之前才从海水里游上来,衣服上还带着海盐结晶的臭烘烘爱德华·肯威非常地符合审美了起来。

        内心翻涌出来的那些复杂的感受让这位习惯于循规蹈矩的保守Alpha怔愣了许久。那血淋淋的Omega趁此机会欺身而上用鼻尖蹭着他后颈上的腺体,跟吸毒一样狂吸他的信息素。他这时反应过来面前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腺体被人为破坏非常严重的Omega,看症状甚至能划到六级伤残的范畴...

        这船上可没有Omega用的抑制剂,而且瞒着大家这么久想来身体恐怕早就产生了耐药性。

        他一手安抚性地隔着薄薄一层衬衣抚摸着金发Omega的脊背,衣服上的血迹半干,摸起来带点湿漉漉的粗粝质感。绿茶混着血腥味闻着让人想要呕吐,但他还是尽量以一个医者的身份去试着改善他目前的状况。另一只手则是轻飘飘地往上,染血的绷带散落,他成功探到藏在散乱头发之下的那块流着血痕的地方。瘢痂被膨胀的血肉顶开,似乎还未反应过来束缚已消,红色的血肉有些微泛白。

        腺体是很脆弱敏感的东西,每个月定期的发情会使伤口无法闭合甚至是反复地愈合然后肿胀裂开,并且还有持续不断的发炎感染。他发情期的暴躁估计是因为疼痛,失去自我意识之后就陷入了自我防卫的状态,无差别攻击任何试图靠近他的人。

        在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下,爱德华没因感染而死还真是命大。

        之后的场面可以称得上是灾难,他试图给爱德华一个临时标记,对着那块烂地方犹豫着在哪里下口的时候被他抓住机会按住骑了上来。

        等到他从船长室出来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被爱德华给...,好吧,其实也没差。他被迫标记了爱德华,这个发了情还到处折腾不肯休息的麻烦精。

        艾伦用手狠狠地抓挠着上次和爱德华搞完之后就变得很痒的脑袋,决定在下次出海之前得把船长那头看似漂亮实则藏污纳垢的金色头发上的虫子们全部杀干净。

        等他收拾好到达酒馆时已经是晚上了,酒馆依旧很热闹,桌子上坐满了人。凭借那一线逐渐增强的链接,转个脸就看到了爱德华,他坐在角落和范恩谈论着什么。一侧的位置是空的,还摆放着一个橡木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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