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纷纷扰扰的属于妓女的气味,哇哦,那可谓是经久不散。Omega的,不止一人,同性的气味盘踞在“他的”alpha身上极其冲鼻,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脖子上的腺体开始发热,呼吸也急促起来,都是被气的。

        “...我知道你很不容易,情绪异常波动是发情前的正常现象,但如果你不克制情绪,你后颈上的伤口会开的更大,真正发情的时候会很痛。”医生沉思了片刻,随后把手放在爱德华揪着他领子的手上安抚道:“不过趁着现在抑制剂还处于保鲜期可得赶快用,之后可就...”

        “...你以为”他开口直接打断了医生的话,脸色阴沉地不像样,也许真的跟医生说的一样,情绪化太过严重了。

        “你以为我他妈的有多想被你操吗?!如果不是被你标记了,这船上有多少根鸡巴给我挑?”他转而冷笑起来,接着凑上前来低声说道:“早听了我的话,别进我的房间,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事。”

        温热的气息撒在医生的脸上,唇齿间有淡淡的茶香,他来的时候特意用茶水漱了口。

        爱德华的眼前昏暗了一瞬,那股热从后颈一路烧到四肢百骸,他的脸渐渐红了起来,揪着医生衣领的手泄了力。

        医生用手堵住了他的嘴防止他的声音吵醒已经熟睡的船员,反而被他白眼狼地一口咬在手上。

        艾伦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当时情况非常紧急,他本来只是想要临时标记结果爱德华自己压着他骑了上来之类的。一个压制就已经够离谱了,还被强迫标记了对方就更玄幻了。

        不过跟一个发情中的Omega解释任何问题都是徒劳的,他们没有那个精力去思考,应付无法满足的交配欲望和克制自己复杂的情绪已经足够累的了。医生轻轻叹息了一声,凑上前拨开衣领露出已经开始破裂流血的那块肉,垂首亲吻,另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腰上用以稳定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船长?医生的冷淡让他觉得非常痛苦,他们之间的链接让他习惯性地想要靠近对方,寻求他很早之前就随着卡洛琳的逝去而失去的安全感。但是逝去的东西终究是逝去的东西,也许他真的搞错了人,医生甚至对和他,一个Omega上床都没兴趣。又怎么会肯花费时间和精力来安抚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干着他眼里丑恶活计,一发情就浑身血腥味的爱德华·肯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