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沉默,事后女人抱着他睡着了,隔壁也偃旗息鼓,一切重归寂静。
过了一会儿,在安静的环境中,清晰的门栓打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进到耳朵里,他侧头稍微听了一阵,安东尼不能在外头过夜,和老鸨交代了几句照顾艾吉奥的事情后就离开了。
好奇,好奇心像是猫的爪子轻柔挠着手心,让人无法长久地忍受,一如安东尼似是而非的态度。
他的喉咙因为紧张而发干,长时间维持着跪姿让他的腿麻木地几乎感觉不存在,即使身上的枷锁被除去要顺利站起来也要费好一番力气。他看着从背后窄小窗户透过来的光从左向右倾斜直至消失不见,室内昏暗唯有一盏门口的烛台远远地供给着光源。室内的陈设极其简单,一把正对着他的椅子,两边陈列着刑具架,有些上面还有点点暗红色的血迹未擦拭干净。
为了保存力气脱身,他这次没有拒绝佣人送来的餐食,在用餐的时候对方也没有放松警惕,宁啃一口口塞进他嘴里也不愿意暂时解开他手上的镣铐。
在喂水的时候他的耐心已经耗尽,钳着他的下巴一股脑地灌了进来。那些液体呛进气管,使得他剧烈地咳嗽,唾液和清水溢出口腔流满了下巴,从脖颈往下渗进衣服里。那仆人冷哼了一声:“就当是你昨天咬我的报应吧,你怕是没几天——”
那道坚实的有着十根铁钉装饰的木门打开了,安东尼这次进来时紧皱着眉头,脸色不复早上来时的明媚,他冷冷斜了那仆人一眼冷声道:“出去。”
安东尼在掌家之后,对那些底子不干净的仆人该抽的抽,该撵的撵,威严甚高,早已不是十七八岁时的那副神父般的慈祥面孔。
艾吉奥抬起头看着奥尔西尼的家主向他一步步走来,安东尼这么生气的缘由他也能猜到一些,想必是已经接到了消息,或许是他的一位陪伴其长大的忠诚的家仆死于艾吉奥的袖剑之下,亦或是仓库被烧,了望塔易帜,又或者...都有。
哈哈,幸好在来见凡尔斯之前他干了不少事情,他从对方愤怒的神情上得到了一些宽慰。只有他,和他的背叛让人难以释怀,那是亲近之人带来的最深刻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