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喜欢。”大道以知的动作带着一丝奇异的迟缓又流畅的感觉,令人想到缓缓地从罐中倾倒出来的粘稠的蜂蜜。
毕竟活着不就是为了高兴吗?只要祂喜欢,做什么都可以,这世间对于祂来说没有绝对的规则。
“是什么、呵,给了你可以这样说话的错觉。”琴酒的声音平稳得好像他的直肠里没有插着大道以知的性器一样,但是过于平稳的声线却给这个问句添了一分怪异。
闻言大道以知叹息一声,答:“是你啊,琴酒。”
不知道琴酒自己有没有察觉,但是他对于大道以知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纵容,不过琴酒那张嘴里总是说不出什么好话就是了。
直肠虽然名叫直肠,但其实根本就不直,里面有一圈圈环状的黏膜皱襞,每过一两厘米还会有一些交叠的褶皱和轻微的弯曲,当然它这个所谓直是相对于人体内部的其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肠道来说的。
如果大道以知只顾及自己的话,那祂只需要尽量往里面操就可以了,沿途的这些折叠的皱襞和肌群自然会将祂的性器照顾的很好。
但是好心的大道以知怎么会是那种只让自己爽的类型呢?
不想再听到琴酒说出不可爱的话的大道以知压着靠近琴酒的前列腺处用力撞击。
“停、停下!”这种感觉令琴酒无所适从,他可以忍受非人的折磨,但是却没有办法承受纯粹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