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我也觉得。”乙骨忧太笑道:“其实那句话是五条老师跟我说的啦。”

        “那家伙偶尔也会说一些有道理的话啊。”

        “啊哈哈。”乙骨忧太讪笑,“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但是五条老师还是很好的一个人的。”

        想起大道以知可能和五条悟有的“私怨”,乙骨忧太还是决定帮五条老师说点好话。

        “但是,以知,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讨厌五条老师吗?”

        剖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尤其是对于大道以知这种见不得光的生物来说。

        可是乙骨忧太有一双很容易显得无辜的狗狗眼,他这么看着大道以知的时候,里面盛满了温柔和关切,让人不忍心拒绝他。

        “其实,我并不讨厌他。”大道以知说。

        他讨厌的只是自己,在五条悟面前完全没有作为人的尊严,像一个恬不知耻的野兽一样活着的自己。

        “我只是……害怕他。”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变得陌生。

        “五条老师、好像、没做什么吧?”乙骨忧太不太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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