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记忆又重新浮了上来。

        利器刺入血肉的有些闷的声音、溅开的暗红色的没有规则的血迹、不被允许发出声音、狭窄的能够闻到木头味道的柜子、光影混乱下的酒杯……

        不对,不是,外守一已经入狱了,这些闪回明明已经被zero他们用美好的记忆覆盖掉了。

        &、不、不能说出来。

        好像二十几年的时间都虚度了,他还是那个藏在衣柜里不敢出声的孩子。

        一切倒错的夜晚,晦暗不明的天台,阁楼哒哒的脚步声……

        额头上传来另外一个属于人的体温,有点温凉的,青年说了什么,他的吐息打过来,是热的。

        诸伏景光努力去分辨那些发音,像是坐在一片乱序的字符中艰难地把所有的音节拼凑成正确顺序的孩子。

        “你”“好”“吗”

        他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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