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
诸伏景光在卧底培训的时候针对此类情况做过训练,他已经尽量控制住自己的状态了,但是事态还是恶化的猝不及防。
尤其是他那颗不太听话的心脏,在大道以知来的时候简直活跃得不像话。
甚至就从理智而言,他也没办法对这个一直温和甚至可以说温柔地对待他的青年摆出什么严肃的态度。
苏格兰点了点头。
“约定过,说话?”
苏格兰现在的状况稍微稳定了一点,可以听得懂祂大部分的短句和词语了,但是长句还是理解困难。
明明知道那个词的,但是就是隔了一层不太清晰的毛玻璃一样触碰不到,脑中响起玻璃被尖锐东西刮蹭的刺耳声音。
诸伏景光徒劳的张开嘴又合上,仿佛第一次使用舌头和声带。
明明记得是这样做的,张开嘴,舌头抵着上颚吐气,声带振动。
为什么没有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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