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听闻眉头一皱,将刚刚得到的宝贝藏在枕头底下,便不情不愿下楼,虽说身体还是发虚,但是出了汗打过针,已经好了大半,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不愿喝这苦涩的药。

        一粒一粒的药丸,各种色彩,都长得圆润,但是长的,厚的,扁的又不相同,却都是同样的难以下咽。

        我求饶似的看向父亲,一脸为难。父亲知晓我的意思,不容抗拒地示意我,长痛不如短痛,我一把抓起全部的药,捏着鼻头就着水咽下。

        好在生病味觉不算灵敏,还未察觉苦涩的时候,药丸便被我咽进肚子。

        “好了,你不要太担心,这病休息几天就好。”父亲说。

        “好。”我乖乖地听从父亲的安排,回房休息。

        父亲似乎有事要忙,我前脚刚上楼,后脚便出门。我站在窗口,看见父亲出门,想来是有急事,不然怎会如此火急火燎地出门。

        楼下的电话铃响,我跑下楼接起,电话传来熟悉的声音。

        “恩彰是你吗?”

        “妈妈!”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兴奋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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