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看看。”父亲向前走去,凭借高大魁梧的体型硬是在人群中挤出块空地。

        大红色的纸上用行书龙飞凤舞的写着几行字,前头有人认得父亲,便主动说起,“村里贴出告示,说是要换个抬村里社神座轿的人。”

        “这可不是小事呀!不是每年都是这些人,今年要换谁?”父亲疑惑地问道。

        前人疑惑地回头看向父亲“您不知道?”

        父亲被问到,一脸茫然,村人解释道,“还以为阿飞跟你说了呢!今年据说换的就是他。”

        “阿飞!”“飞叔!”我与父亲不约而同发出惊诧声。

        “好好的,怎么平白无故就换人?”父亲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是村委会的意思。”

        父亲将我从背上放下,说道,“你飞叔怕是出事了!这里离家不远,你自己走回家吧,我去你飞叔家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从父亲手中接过药,让他快点去,无需担心我。

        父亲和飞叔之间的情谊我是知道的,跟阿海叔相比,父亲与飞叔则更像亲手足,两人平日里是形影不离,何况,飞叔人到中年,仍旧膝下无子,与妻子淑芬婶子更是将我当成亲生儿子来疼爱,听闻飞叔出事,我不说,但心中也是为其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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