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川看他这架势,关切问道“你是哪受伤了?”
“没事,就是昨天把腿摔伤了,放心吧,我看过医生了。”王鹏飞说道。
“没事就好,抬神轿的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那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拱手让人太可惜了。”陆明川说道,“恩彰今早生病,一个人在家里,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鹏飞闻言,连忙催促道,“川哥,你快回去吧,恩彰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我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与父亲在市场分开后,虽说头晕,我却没有急着回家,鬼使神差地来到晓辉家墙外,我踩着一旁的碎瓦片,踮起脚尖往内张望,院里空无一人,往常这个时候,晓辉奶奶通常都会带晓辉上山采集药材。
院门被锁上,不过这奈何不了我,跟晓辉打小认识,知晓他家的另一条通道。从瓦片堆上下来,用脚把瓦片剥开,露出一块半掩的塑料板,掀开板,一个半米宽的窟窿露出。之前暴雨被冲刷下的一块,生活拮据,晓辉奶奶便用捡来的一块板草草堵上,为了不突兀,才在上面撒了堆别人家不要的破瓦片。
我谨慎地打量四周,确信没人,方才大着胆子,从窟窿钻进院里。
进去后,我目标明确的一把抓起昨日晾晒的树根,细细抚摸,太像了!实在太像了!拉开上衣拉链,放入怀中,我急忙原路返回。怀中揣着树根,我一路往家赶去。老远便看到三个老人站在门口。
“你们找谁?”我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
其中一位老人说道“哟!你是明川的后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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