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在干吗!”抬起头,一道伟岸身影挡在我面前,是父亲!我心中一喜。
三人见父亲突然出现,且脸上挂着怒色,脸上露出一丝惧怕,先是恶狠狠地瞪向倒在地上的我,便和颜悦色的对父亲说道,“明川,今日我们兄弟三人大老远过来,就是来跟你商量宇翔的婚事,不过如今看来,恐怕我们这是要白来了。”
父亲拱手道,“三位舅舅来为宇翔的婚事奔波,我作为父亲自然是应该以礼相待,只不过……”峰回路转,父亲眉毛一挑,面露怒色地问道,“三位舅舅又为何要将我这小儿子打倒在地!”
三人自知前因后果难以讲明,恐无法善了,支支吾吾地伸手指向我。父亲将我护在身后,望着三人的表情极度厌恶。
“什么事这么热闹呀?”一个身穿中山装的鹤发老人拄着拐杖走来。
父亲听闻一愣,众人同看向老人。
老人虽说佝偻着背,倚着拐杖,但满面红光,精神抖擞。不仅将满头灰白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和黑色皮鞋更显得气度非凡,好似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不老松。
父亲瞧见老人,脸上表情突转,从阴转阳,恭敬和煦地上前说道,“叔,什么风将您请来了,来来来,快快进屋。”
见众人的视线转移,我连忙将跌落台阶的树根塞回怀里,双手伸进上衣口袋,隔着网兜抚摸着树根。
“诶……陆明川……你……”为首的老人指着父亲,见父亲不理会他,径直领着王爷爷进屋。
“恩彰长这么大了!”王爷爷走来,捏了下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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