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保温瓶,易瑶开始“哗啦啦”拆卷筒纸的包装,但她并未完全拆开,而是拆了一头就来回压瘪卷纸,将中间的纸芯给取了出来,连带着扯出了一溜纸巾。

        “先声明,你该给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周辑一愣,旋即苦笑,“你来就是要说这个?放心,无论发生了什么,这一年的收入,我一分都不会动。”

        “嗯,那就好。”易瑶cH0U了几下,将长条纸巾r0u成一团抛到周辑怀中。“那你现在可以哭了。”

        “……”

        &孩平缓自然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强撑的伪装似乎在她面前毫无抵抗地被消融,就像……在她面前,他可以理所当然的软弱!

        “呵……呵呵……”周辑眨了眨眼睛b回Sh意。

        “哭吧。”

        酸楚的眼泪终是没有忍住,无声涌出,源源不断。男人闭上虎目,牙关紧咬,有些g燥的嘴唇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喉咙不规律地起伏。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易瑶拧开保温瓶,安静地看着周辑,小口小口喝着,不打扰不劝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