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濯堂的手指很长又骨节分明,这几百年来令仪从来没有抚慰过自己,都在玩苦行僧修炼,所以几乎是进去的瞬间令仪就弹起腰爽得喷了。花液四溅,令仪难以抑制的颤栗起来,太爽了,嘴里不断发出软绵细长的呻吟,失神的表情让人掌控欲满足欲拉满。

        “真骚。”兰濯堂舔了舔满手的花液,将硬得发疼的阳具抵在了不断收缩的穴口,一股作气挺腰整根没入。

        骚软的阴肉立刻就围了上来,完完全全接纳了兰濯堂又粗又长的阳具,绞得死死的,像是无数张小嘴正在吸吮,一股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短时间内令仪又高潮了。

        令仪下意识捂住被操的凸起的小腹,喃喃道:“.........好大......进来了......”

        兰濯堂看着骚样抚住她的手按了按,听了几声又娇又媚的黏腻喘息后才收手将人抱起,令仪手下意识的去搂脖子,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贯穿之后在耳边哼哼唧唧的。

        兰濯堂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令仪的背,难得有心情的哄了一会,他一下又一下细细麻麻的亲吻着令仪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像是雪地红梅。

        令仪缓了缓,没一会就眼神迷离的看向兰濯堂,双腿也绞在了背上,穴里收缩的更紧了。兰濯堂看着求欲不满的令仪笑了笑,忍了一会后开始了抽插。

        几乎每一下都抽到了龟头,捅进去时又重重顶入,媚肉被顶开又退回,几乎每一次都顶到了酸涩的子宫口,让令仪又痛又爽的欲仙欲死。

        兰濯堂一次还没射,令仪就已经喷了好几次,她挂在兰濯堂身上,像一具玩偶不断承受着男人的亵玩,在某一次高潮时她像是蝴蝶弓起腰收下了浓稠的精液,多到装不下从交合处溢出,滴落进温泉。

        将令仪放在岸边时,她的双腿还在止不住的痉挛,糜烂的粉红色花穴间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出粘稠的精液。清冷的大师姐面色潮红,浑身上下都是玩弄过的痕迹,兰濯堂没忍住拉住脚踝又来了一次。之后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令仪根本记不住,她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的操弄,摆出各种各样羞死人的姿势,嘴里哥哥相公的叫。

        天鱼肚白亮时,令仪的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一个小小包,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了粉红,浑身暧昧的痕迹让人脸红心跳。

        这也算是求仁得仁吗?令仪混沌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一点,还没等她说话,熟悉的滚烫阳具又贴上了已经操红了的穴口,兰濯堂就好像完全不累一样将软成一滩水的令仪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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