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又看到了他身后留青竹刻的图案,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她师尊所居住的太微剑阁。这下令仪是彻底蒙了,傅江淮这也太大胆了,修真界谁不知道她师尊席留青古板又重礼,在哪里不好偏偏挑在这里,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挑在现在。

        大腿间被一只冰凉的手强硬的分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的阴唇拨开去探那干涩的穴口,几乎是碰到的瞬间,一股热流就打湿了傅江淮的手,令仪纠紧了他的衣襟,下意识夹紧腿却被制止。

        “这么快就湿了?”

        傅江淮的手坏心眼是去夹小小的阴蒂,他一边看着令仪的脸一边对着阴蒂又揉又搓的。令仪小腹的空虚感越来越重,她不得已靠在傅江淮胸口,小口小口的喘气。

        冰凉修长的手指探入身体时,令仪是喜悦的,她情难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小穴内的媚肉收缩的更频繁了。傅江淮往深处去探,很快擦过了那个小凸起,感受到怀中人的娇颤心下了然。

        因为长期弹琴而有些粗粝的指尖不断在凸起处来回摩擦,快感顺着脊背往上爬,令仪的呻吟声不断放大,她娇媚的喘息着,因为这简单的逗弄在傅江淮手下达到了高潮。

        令仪抬起头,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的眼里雾蒙蒙的,原本整齐的头发也凌乱了许多,红艳艳的唇等待被傅江淮亲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傅江淮毫不犹豫的对着那张小嘴吻了上去,轻轻的撕咬着舔舐着,令仪主动去勾他的舌头,唇齿交融间,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贴在了阴唇外。

        感受到热气的令仪热情的勾住傅江淮的脖子,她得了趣,也不管是谁,也不管在哪,只想狠狠被贯穿然后被灌满。令仪的热情在傅江淮看来是赤裸裸的邀请,硕大的龟头抵住不断收缩的贪婪穴口,一寸寸抵进一寸寸深入,将穴内的褶皱一处处撑开,令仪的穴吃到了极限,她眼神迷离的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傅江淮还有一节在外面。

        傅江淮被这淫荡的举动刺激的倒吸一口冷气,他压着嗓子问,“谁教你的。”

        “不用教,我是天才啊...”令仪吻了吻傅江淮的唇角,任由他抬起自己的两条腿,将自己抵在圆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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