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果然哪里都骚,连这菊花都会自己出水吮吸。”男人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凑了过去又拍了拍许欢的脸蛋,那里已经被男人们塞满了。
看着她迷茫又呆呆的样子,只觉心情大好。
“我帮你松松土,待会进哪里就不疼。”
那里,是哪里?
想明白了,许欢开始挣扎,嘴里发出了“呜呜”地呜咽声,好不可怜。
前面的男生心软的松了松,得了机会,许欢赶忙摇着头“我不要和你们做朋友了,再也不要和你们玩了,呜呜,我要回家。”
有人低声咒骂了一声废物,前面的男生就被推搡下去,换了人。
男人满脸戾气,眼梢还带着点疤痕,一上来就握住了许欢的脖子,
“叫的那么骚还说不要?”
眼里盛满恐惧,极端的情况下小穴也紧紧缠住了肉棒,层层穴肉包裹着,好像要溺毙在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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