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你也配这么轻易的死?”咬牙切齿的声音。

        貌美的君王倚着龙椅,孱弱无力的姿态,他在咳嗽,剧烈的咳嗽,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唇瓣,艳红的舌尖淌出。

        色情得像是要用身体来赎罪,乞求别人放过。

        不管大殿之上的人对余夏是何种心思,但听着君王的咳嗽声,看着曾经说一不二的暴君沦落到如此狼狈糟糕的地步,一种名叫欲望的病毒在迅速传染开。

        有人捏住了手上的刀剑,有的人看向李玄的眼神都不对了,而更多因为余夏遭罪的人却是用狂热的眼神盯着龙椅,他们希望能看到君王更糟糕的一面,最好是哭泣不止,用曾经随意取人生死的声音一句一句的道歉。

        是啊,他怎么能那么轻易的死去,他应该受苦,应该承担惩罚,在绝望中悔过。

        余夏睫毛沾着泪,不在预料之中的存活让他有些呆,琥珀色的眼眸宛如日出时最为柔和的光线,“你——”

        “你也该尝尝我受的苦了,”主角又急又快的说道,像是对他恨之入骨。

        但余夏在主角周身苦涩至极的味道里闻到了一丝甜,淡的要仔细品尝才能尝出,可确实存在。

        他看着主角把所有人驱赶出去,有人似乎并不愿意,提出把他交出去让大家审判。

        吵闹间,余夏在心里联系系统,系统没有告诉他任务失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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