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带着不尊重狎昵,可小怪物面对这种复杂的话听不懂。

        余夏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李玄,像是恍然大悟,“你居然,舍不得杀孤?”

        没错,余夏在记忆里找了半天,才将这个词语对上主角的行为。

        李玄以为余夏说什么他都可以嘲讽回去,但这句话他做不到,像是挑破了他不愿去想的遮羞布,心神震动,他的剑将肌肤划出一串血珠。

        余夏用嫌弃的语气继续说:“你还想伺候孤,贱——”

        “闭嘴!”

        李玄被激怒似地丢弃剑,将手臂横在余夏脖颈,压住,于是余夏只能安静下来。

        主角似是想笑,但露出的笑容扭曲,咬字极重的说:“臣这就来好好伺候陛下,做好臣子的本分。”

        余夏不懂奇怪的主角,那种不在意的目光简直让人发狂,好像做什么都不会在他心中流下痕迹。

        李玄把君王弄得一丝不挂,在华贵作为权力象征的龙椅上,肏进君王的穴腔。

        不应该拿来承欢的小穴干涩,可肉棒却残忍地推进,穴口被撑得接近透明,裹着根极粗的阳根,如果不是甬道夹得太紧,第一下李玄就要插进穴腔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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