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居安的声音骤然拔高,带钩子似得转了好几个弯。随之而来的还有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他大口喘息着,点点白浊再次喷溅在镜面之上。

        头上的鹿角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断了一截,许盈瓷抬手将它取下,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语气无害的说出让陆居安无地自容的言语,“宝贝,你知道吗?小母鹿都是没有角的。”

        亲密相贴的肌肤,言语间源源不断的热气打在男人高仰的脖颈上,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陆居安仓皇抬眸,确是照见镜中淫靡的自己,白皙鼓胀的胸前遍布凌乱的指痕,两粒红肿的奶头卡在拧成麻花的布料旁,一滴汗珠自下巴滴落,从绯红的胸口滚下,那根让自己欲生欲死的阳具还死死钉在体内,将小腹顶出形状,半软的阴茎上勾连着几滴未排净的白浊,陆居安瞳孔逐渐涣散,仿佛真的成了女孩口中的母鹿,喉咙间发出几声雌兽告饶般的呜咽。“去床上好不好,瓷瓷,求你...”

        “好啊。”许盈瓷拉过一旁的黑包,挑了个被做成拐棍儿形状的透明玻璃棒,握着他的阴茎从尿道口捅了进去,“不过,宝贝你打算用什么来换呢?”

        “啊啊啊,好涨...”陆居安的腿根都酸胀的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颤抖着去拉许盈瓷的手腕,无力的手却阻挡不了她的任何动作,“瓷、瓷瓷!”

        许盈瓷施施然的靠在床头,看着身前的男人青涩的分开双腿,撅着屁股,一手扒着臀肉,一手伸向身后摸索着去扶她跨间的硅胶假阳,缓缓坐了下去,敏感的肉壁被一寸寸碾开,主动迎合狰狞的性器肏开自己的身体。这是他几次讨价还价后的结果,这种主动将对方吃进身体的感觉,除了羞耻还有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胸口起伏着,阳具研磨敏感的前列腺凸起时的剧烈快感令他情不自禁的喘息,“好深...瓷瓷...全吃进去了...操到了...好爽...”

        许盈瓷被他直白又淫荡的表述撩拨的呼吸一滞,她伸手将男人的屁股拍的啪啪作响,腰胯用力往上顶,“爽就动作快点,宝贝儿,不要偷懒。”

        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指痕,许是在催促,许盈瓷打得越来越快,看着臀浪翻涌,逐渐被打成烂熟的果实。

        每次巴掌落下,陆居安的菊穴都不可控制的将阳具咬紧,狠狠挤压过敏感点,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推动下,他双腿酸软,颤栗不止,发泄的出口却被硬生生的堵死,他被憋的口不择言,带着哭腔胡乱叫喊,“瓷瓷...主人!...饶了我...呜呜呜让我射,求你了...小狗、小狗要高潮了...”

        许盈瓷眸色深了几分,抬手将他推到,攻守瞬间颠覆,阳具被缓缓拔出,她意味不明的看着陆居安脸上流露的不舍和渴望,下一秒,挺身顶胯,将阳具送到他的后穴深处。

        “哈...”陆居安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被分开的双腿无处安放的在空中摆动,脚尖紧绷,然后环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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