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居安睡醒时,卧室空荡荡的,身边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身体的不适和一旁凌乱的衬衣领带证明着昨天的一切并不是梦。
“瓷瓷?”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沙哑。
无人回应。
陆居安的眉毛拧成一团,挣扎着起身。一夜的疯狂,腰酸的不像是自己的,屁股也痛,全身没有一处有力气的地方。
刚巧,外面传来开门的声响,许盈瓷拎着外卖袋子走了进来,对他说:“醒了?起来吃饭。”
提着的心终于落地,陆居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没有一点儿遮挡,他扯来一旁的衬衣挡在身下,支支吾吾的说:“瓷瓷,你先去吃。我洗个澡就来。”
许盈瓷蛮惬意的靠在卧室的门边,挑眉看了他一眼,笑道:“害羞了?你全身上上下下哪里我没看过?教授应该不知道吧,昨晚你晕过去以后你那张小嘴儿还在勾引我呢。”
这话倒也并非全是逗弄,大半的事实。昨天把人做晕之后许盈瓷坐在阳台边上抽烟,一边思考着之后该怎么处理和陆居安的关系,要搁以往那便直接断了一拍两散,但余光瞥见床上的人,大抵是被弄的狠了,即使沉沉睡去,双腿还大开着,被捅开的穴口无法闭合,仔细看去还能见到鲜红的穴肉有规律的收缩着,穴周围了一圈干涸的白沫,身上遍布着她留下的痕迹,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他带着哭腔、性感的喘息。一瞬间气都消了,再生不起来。就这样吧。第一次,感性战胜了理性。她掐灭手中的烟,默默将房间的温度又调高了些。
“我去洗澡了。”陆居安红着耳朵躲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蒸腾的热气将浴室笼罩,朦胧的镜子前,他才敢打量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下全是牙印和红痕,脖子上、腰间、手腕、腿根、脚腕,无处不在,像是被打下一个又一个标记。胸被玩的红肿,手指轻轻触碰都能感到疼痛。
浴室里并没有浴巾,他只好求助,朝客厅喊到:“瓷瓷,可以帮我拿一下浴巾嘛。”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敲响,陆居安把门拉开一道缝,伸手出来摸索着去够她手里的浴巾,没摸到。他只好将门拉大了些,探头出去,小声央求,“瓷瓷,给我吧。”
他的头发湿着,胡乱的背在脑后,几缕散发掉落,坠在脸庞,竟多了几分鲜活的稚气,锁骨上挂着水珠,嘴巴一开一合,像是在勾引她进去做点什么。
许盈瓷没在为难他,将浴巾递过去转身就走了,她怕在看几眼忍不住将人做死在里面。
在浴室磨磨蹭蹭许久后,陆居安又发现了新的问题:他没得穿。勉强穿上皱皱巴巴的衬衫,不仅胸被布料磨的好痛,还顶起两个高高的乳尖,十分显眼。内裤和裤子都脱在了外面,他纠结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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