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喝粥时睫毛颤抖,眼睛弯弯,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那是终于吃到饭的快乐,鬼知道安意饿着肚子躺床上时有多想立刻死去。
直到把一整碗粥全都喝完,不再有勺子喂入,安意才意识到,身下男人眼眸有多么危险。
厉骁放好碗,就吻住安意,带着欲求不满,惹得安意发出“唔呜唔”的推拒声。
“唔——不要——”安意试图脱离男人的吻,又被薄唇缠上,只能在间隙发出声音。
“呜呜呜呜。”安意被压在床上,承受着欲求不满男人的深吻,舌尖被缠着起舞,呼吸被掠夺,连话语都散落在一次次的舔吸之间。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唇分开时,拉着晶莹的银丝。安意被吻得满脸通红,意乱情迷,一幅极为靡艳的模样。
安意眼神迷离,对上厉骁如狼似虎,仿佛燃着炽烈欲火的黑眸,小手抵住厉骁的胸口,知道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又要被干晕了。
“老公,我好累,不要了好不好。”安意尽可能地用最软最娇的嗓音,试图唤起男人的良知。
却感受到身下逐渐被一根大棍子抵住,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安意穿着柔软的浅黄色睡裙,腿心处男人的物件又在逐渐变大,安意内心直呼禽兽啊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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