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玉手拨弄着,本该是玩弄乐器的手,极尽技巧地弹着按着拨着挑着拧着揉着那枚阴核。像是在乐器比赛,厉骁在用安意的阴蒂表演。裁判是安意的快感,观众是安意的淫水。

        “唔——呜——”安意的阴蒂被男人玩得艳红,一阵阵快感直冲大脑,全身如过电了般。她止不住地小声娇吟,哭了似地呜咽。

        敏感的身子不停地抖着,大手终于放过了阴蒂,四根手指活塞运动般干着穴。

        “唔呜——啊——好快——”

        手指肏开柔嫩的蚌肉,狂放地入着嫣红的媚缝,将紧合着的淫缝捅开,逐渐变成手指大小的呼啦呼啦流着淫水的小洞。

        咕叽咕叽,啪噗啪叽,噗呲噗呲——

        甬道内软内湿软的媚肉吸吮着手指,却被指节分明的手无情肏开。

        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曲着手就能让手控狂热欲舔的,骨感纤长用点力就青筋暴起的那只手在淫水泛滥的穴里抽松戳弄,操开禁闭的淫瓣,在花穴中反反复复地顶,来来回回地戳。

        水液咕唧着,肏弄声和女人的娇媚呻吟声在车厢里显得更加淫靡,不堪入耳。

        厉骁那根东西早已硬了,底下撑起一顶大帐篷,但是面上却淡然地仿佛正在周会上听属下汇报一般。

        一只手还在花穴里抽送顶戳,淫水四溅中,他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解下皮带,脱下西装裤,释放出蛰伏的巨兽。

        男人眼神淡漠,从后面将那东西抵住穴口,也不急着进去,尽管淫水喷溅得将龟头淋得油光水滑,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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