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他掀翻在腿上,接过温舒抖着手臂递来的皮带。短宽的牛皮贴上皮肉,他盯着手下两瓣浑圆的臀部更加心痒痒起来,加大了力道抽了两下,那臀肉立刻在外力的击打下泛起了肉浪,温舒见崇念柏铁石心肠干脆放弃了求饶,被巴掌抽打的泛起蜜桃红的臀肉映上两条长痕,温舒低低的啜泣,只一心一意和身后的疼痛作斗争,半响屋子里只剩下皮带与臀肉接触的声音,以及崇念柏偶尔冒出的训斥声。

        “骚屁股这么欠揍,一天不挨打就难受是不是?”崇念柏边打边问。

        “是......是......”温舒小声回话道,声音不自觉带了点哭腔,“嘶......疼......”

        “还敢喊疼,不是你自己跑到公司上赶着讨打的?”崇念柏的皮带在他身后挥的虎虎生风,温舒眼泪啪嗒啪嗒就没停过地往外掉,他以为崇念柏只是借题发挥轻轻拍两下就完事,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打他这么狠,他现在真的想提起裤子就跑,奈何武力悬殊太大只能被暴力镇压。

        “是我......是我......”温舒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得顺着崇念柏的脾气往下哄,“求求老公打烂我的骚屁股,让我再也不敢犯错......呃啊!!”

        “打烂就不用了,”崇念柏倒也不是真想给人留下什么教训,见手下臀肉肿了约莫一指高便顺手扔了皮带。他爬上床,架着膝盖窝打开温舒的腿,两根手指入穴里夹弄了一下肠道里的嫩肉,然后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巨物若即若离地轻戳小穴。

        “但这个欠揍的屁股的确骚,把穴眼儿乖乖张开,好好看着自己怎么吃下去。”

        涨得快要爆炸的阳物对着湿漉漉的?穴一插到底,瞬间全部没?甬道。

        “......!!”

        温舒想叫都叫不出来,崇念柏的操弄来的太突然,温舒仰起头逸出一点点呻吟,爽得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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