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觉得这个脂膏是多余的。
云祈身体里的淫液在春药的加持下早已泛滥成灾,脂膏甫一进去,就被里头高热的温度融化成液,糊了成深满掌,一股子桂花香也在室内飘散开来。
“这么骚,还装什么贞洁烈妇?”成深嘴贱的嘀咕,动作却是用手掌上融化的脂膏将自己那根鸡巴仔仔细细的涂了个遍。
没办法,第一次,总有些莫名的谨慎和仪式感。
紫红色的大鸡巴此刻油光水滑,更显得青筋虬结丑陋无比,他掰开云祈的腿,鹅蛋大的龟头抵住不断收缩吐纳的屄口,就这么一杆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云祈觉得仿若一柄利刃把自己剖开,叫的撕心裂肺,可很快,身体里的麻痒就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叫嚣着不够!还要!要这根大棒子动一动。
可成深却不动了。
他一插就进去了大半根,可他没想到里面那么热、那么紧,又湿又滑仿若有无数张小嘴在嘬吸着自己的粗大阴茎。
太爽了,爽的他快射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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