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站立着的船夫支起一柄细长的竹竿,身披蓑衣压低了草帽,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陆灼抱着双刀蜷缩倚靠在船舱,船夫撑竿极稳,几竿子下去便知深浅,一时间除了芦苇荡里的啾啾鸟鸣,便只剩下水声轻晃和竹竿撑底的清脆回音。
他一夜未眠,合眼尽是漫天的血色和灼烧的冲天火光,在这晃悠悠的船舱里,耳畔边只剩下啾啾的鸟鸣和流水声,陆灼很快撑不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感到船停了下来。
“咔哒。”一声惊醒了他,陆灼惊慌睁眼看去,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船舱里面了,双手被一副精致的锁链锁在船杆上,怀里的弯刀早已不见踪影。
却见那船夫脱下草帽和蓑衣露出沈随的脸出来。
“沈随!”陆灼顿时咬牙气出声。
“阿灼不喜欢吗?”沈随朝他笑的开心,甚至能看到狼一般的尖牙。
“放开我!”说罢剧烈挣扎起来,顾不得锁链勒得手腕发疼,沈随见了上前将他搂在怀里,像只大狗一样下巴搁在他颈窝。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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