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操你两次嘛。”她直起身,理直气壮地说,“你的伤又不是我弄的。你这病一直不好,又不是我……”她想了想,又嘟囔道,“还大将军呢,这么不扛操。”

        她这话一出,韩信是真生气,看模样挺好一个姑娘,一张嘴就像刘邦。韩信抬手,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她掀下去。她则抓住韩信的手腕,大将军用不上力气,被她摁在脑袋旁。这小疯子嘿嘿嘿笑了一声,脸皮厚得像城墙,“别生气,别生气。”

        “我就说一句,你还生气了。”她说,就像韩信是无理取闹一样,“我不说了,不说了。”

        韩信是真的气笑了,他恶狠狠地看着她,看样子能把她扒皮吃了。可惜这小疯子不吃这套,越是这么看着她,她越是兴奋。逗够了,不想再把人惹恼了,钳着韩信脸的手用力,迫使对方侧过头,露出打了耳洞的耳垂,笑嘻嘻地说,“我给你上点药哦。”

        她终于从韩信身上下去了,留韩信自己生闷气,气哼哼地等小疯子拿着罐药回来。

        上药没有听着那么美好,韩信早有预料。为了防止耳洞长死,必须时不时转一转插进去的东西,疼,韩信皱眉,眼睛眨得飞快。好在这个过程并不长,药物带来的冰凉很快抵消了疼痛。小疯子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气哼哼的。”她说,“我说错了,大将军别记着嘛。跟我这个小女人计较什么。”

        “晚饭吃什么,我让厨房做。”她抓着韩信的手把玩,手指捏过每一个指节,像是摆弄什么玩具。

        “什么都行。”韩信无奈道。他泄了气,更像是没了脾气,想赶紧给人打发了。

        这无奈的样子把她逗乐了,不过好歹没再折腾,出门叫人准备晚饭去了。

        韩信是真的没法办法,他这状况,跑也跑不了,斗也斗不过,那小疯子不顺心总有办法折腾他,为了暂时舒坦点,遇事就得他退一步,总是拿她没办法。

        这一步,步步就退。晚些时候睡觉时,这小疯子非要挤上床,韩信警觉强调,“我要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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