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燃反感同性恋,一直用自己玩的是“狗”来逃避,自己喜欢“玩何晓屁眼”的事实。

        王燃悠然自得的让何晓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随意戳弄着何晓被锁着的萎蔫鸡巴。

        何晓已经一个月没有射过了,甚至硬起来过了,自己被困着鸡巴的感觉,让自己时刻体会着自己是“王燃狗”的事实。

        何晓每天都在小心谨慎的“看眼色”伺候着王燃,

        其实自己,一个正常男性,“想要射”的想法,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情绪才会异常不稳定,逃回了家里。

        王燃用“喂小孩奶”的姿势让何晓,在自己家里,自己床上,给自己舔奶头“给我伺候舒服了,这次就罚你轻点。贱逼。听到没有!!”

        何晓吓的打哆嗦:“听到了,……听到了爸爸。”

        在长达半小时何晓,殷勤不断的“舔奶头”服侍下,王燃渐渐安静的睡去。

        何晓则舔到自己口水直流,舔到口腔酸麻,都不敢停下来,

        何晓小声的哭,想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脱离这个“恶魔”。

        直到何晓妈妈来敲门,叫两个人去客厅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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