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是,江宇生的竹马。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不知道江宇生有青梅竹马,更何况他之前就像我提过几次。

        可现在为什麽她一回来,江宇生宛如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像以往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这几天下来我们都没有发生过什麽争执,但唯一不同的是,时常聊到一半江宇生就会放空,心思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五月中旬,国中生们考完他们人生中第一场大考後开始狂欢着,也会到我们学校进行参访,几乎只要有国中一来,我就得请公假去表演。

        江宇生坐在琴前,而我则是站在他身边,他负责伴奏我负责人声。

        不过每次表演一结束,江宇生便会开始抱怨要我换歌。

        「你是多希望分手?每次只要一表演就是唱分开以後。」

        「是千文学姊要我们唱这首的,你怪我头上?」

        「不怪你怪谁?我怪你这麽听话,h千文是神吗?还是你欠她钱?」

        我朝他乾笑几声,这奇葩的理由我想今生也只能从江宇生的口中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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