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女人隐忍的痛苦的惨叫,与十年前的记忆逐渐重合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五官好似被蒙上一层薄雾,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看不见。
我不受控制地举起自己拿着枪的手。
然后——
对准了林预。
别动,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林预依旧云淡风轻:梨梨姐姐,你确定吗?
我冷笑一声,我往私牢房顶望去,上面隐藏着一个闪着红点的东西。
放开常清莹,让她过来。
林预的手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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