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细,复变回女人的悲凄。
而如今,连他的轻轻一撇,也无法乞求到。
但他的肉体包裹着自己,如此柔软,如此亲昵。
“……我恨你。”
恨也是爱,甚至比爱更让人刻骨铭心、比爱更加深切、更加……更加……
更加像爱。
火热涨硬的性器终於捅进湿冷的肉穴,急切而沉重的发泄滚烫刺痛的痴慾。一次次直奔最深处的撞击猛烈凶狠,以至紧实的小腹上显出了性具凸起的形状。
情乱迷蒙中,他俯身再度吻上湿润双唇。那唇微张着,就这样默许他将舌尖滑入。萦绕舌尖的味道不太好,大部分是自己唇上残余的香浸胭脂,还有一些咸涩的苦味。
——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泪水混着脂粉流入口中,没有那人丝毫气息。
半花容便闭上眼,松开一只紧握潇潇小腿的手,托住他的後脑,加深了不知何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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