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碰你的吗?”

        双手手腕交叠被金发青年单手抓住压在头顶,降谷零俯身凑上前发丝轻掠过脸颊撩拨起几丝痒意,下一刻潮热的吐息尽数洒在步的颈窝,湿滑的触感舔过他的锁骨激起浑身颤栗,另一只手覆上胸口单手从家居服的下摆探入,从下腹向上攀到胸前,在胸前的敏感点用两指轻轻揉捏。膝盖抵上影山步的双腿间长驱直入压在,只能让步骑在他的腿上。

        “什么碰我?……放开我混蛋!哈啊……别摸那里……”快感从胸前人揉捏那处传来,酥麻的感觉如同过电一遍,他想反抗,双手在被人的压制下也只是挺着身体像是要往人眼前送一样。影山步还发着烧,体温比降谷零高得多。身体上的皮肤相接触碰都带着些凉意,因此显得触感尤为鲜明。似乎意识到了影山步想要张口吐出什么话语时选择含上了他的喉结,呜咽时喉结与声道同频共振,像是声音都被含在了潮湿灼热的口腔里。

        即使被自己的动作激起快感忍不住呻吟却仍在反抗的怀中的青年刺痛了降谷零的眼睛。明明是多日朝夕相处,同甘苦共患难结下来情谊的自己却不让碰,而琴酒一条消息便能让他拖着病体送上门去吗?他在影山步的心里不仅仅比不上景光,甚至连琴酒都比不上吗?

        他和琴酒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次被他撞破身上不合身的衣物吗?那时他身上还有被电击的痕迹,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到了能毫不犹豫为对方挡枪的程度的。

        虽然是同性,降谷零的触碰并不让他觉得厌恶,只是觉得屈辱。伏在他颈间的金发脑袋仅能看到发顶。很熟练的调情技巧,看来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在卧底生涯中horap的能力也是一流。被降谷零这样对待的他本就迟滞的思维有一瞬地停摆。他开始思考降谷零口中的“他”是谁,而降谷零又是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毫不顾自己意愿的强迫,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

        降谷零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抽下领带将影山步的手腕捆住。病中的虚弱影山步身体瘫软反抗不了分毫,只能任由其操作。

        “你这是强奸……”呼吸越发粗重的他话语未说完便被人用柔软的嘴唇堵上,紫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下垂的眼角本应显得乖巧,此刻却带着犹如狩猎时捕食者的冷意,深色的皮肤在影山步因为接吻缺氧而模糊的视线中与金色的发丝颜色融在一起,像是蜜糖,过分黏稠甜蜜。亲吻间的侵略性毫不掩饰,唇舌交缠时不时发出暧昧水声,舌尖灵巧撬开影山步紧咬的牙关,齿尖轻轻研磨着唇瓣。被吻住的影山步呼吸的空气被掠夺殆尽长久的吻让他忍不住身体发软。

        “你才发现我是想操你吗?”

        平日里的影山步从不知道避讳他这些朋友的视线,无论是劲瘦柔韧的腰肢,还是挺翘的臀,再或者是胸前两点从不加遮掩的淡粉色乳晕。再加上天生冷淡又极为出色的好相貌,和唯独对朋友例外的信赖包容的柔软性子,无疑是能随时能勾起心中有邪念之人欲望的火种。

        欲壑难填,久而久之成了执念,无论是心防或是底线都像是千疮百孔的堤堰,一点外力助推,便可轻而易举地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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