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一片混沌,自己似乎在昏迷时做了个漫长的梦,但醒来之后,仍然在地牢中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顾景天看着顾月声迷茫的眼,咬牙切齿道:“装傻?”
他心中恶念顿起,踩上顾月声的肩胛,恶狠狠地碾过。
血污渐渐染上光洁的鞋面,男人冷笑一声:“你还不肯说?”
再等等。
顾月声告诉自己。
现在不是时候。
他早已习惯了这等屈辱,可似乎在那个漫长的梦之后,顾景天这等蠢货让他愈发地不耐烦起来。
不耐烦得......想要杀了他。
杀意乍起,脊背的九十九道咒文泛起红光,带给他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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