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留下来的作业不多,全是些不费脑子的抄写题,写完之后手也没被放回来,不敢抽出,只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
等到陆沉放下工作看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点着脑袋快睡着了。
他小心的在你掌心轻吻,仗着因肿胀而敏感性降低的皮肤感受不到触感差异,探出舌尖在上面扫了几下。
从掌心到手指,再到每一根指头的关节,像是对待珍稀的宝物一般温柔,不敢重,舌尖贴住几秒便转移阵地,直到将你整只手都浸上专属于他的气息。
——“哥?”
在你迷迷糊糊睁眼那一刻,陆沉正好撤开,所以只看到他抓着你的手,以为是在看伤口,说:“哥我已经不疼了。”
许是刚睡醒,声音有些哑,挺正常一句话,却无端带了点儿撒娇讨好的意思。
“好。”陆沉笑着摸摸你的头,从椅子上站起后又在你面前俯身,“困了吗?”
你困死了,眼皮都控制不住地往下垂,点点头,熟练地张开双手让他抱。
男人单手托着你的臀部将你抱起来,你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找好位置趴在他身上睡觉。可陆沉并没有带你回房间,而是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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