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天生就是坏种,天生就对血缘的屏障不屑一顾,天生就对你有不该有的感情。

        欲望一旦得到安抚就会不受控制地滋生壮大,近几个月陆沉几乎每晚都会来亲亲你,抱抱你,再蹭蹭你。

        克制是他的强项,可在你面前却好像一切都崩塌了。

        龌龊阴暗的念头在看到你的那一刻全都冒了出来,想舔你,想操你,也想弄哭你。陆沉觉得自己混蛋,但他也享受麻木的过程。

        身下的人儿还在神情不安地扭动,这表情陆沉见多了,前天挺着腰在穴肉上磨蹭的时候你也是这幅模样儿。

        本就是奔着那个念头来的,他也不打算再拖,一手一个握住你的脚腕往上压去,几乎将你整个人都折起来,你哼哼几声,陆沉却已经俯下身贴上了那处湿润的稚嫩。

        炽热的吐息喷洒的逼肉上,但比这个刺激更多的是他的唇齿。舌头在白鼓鼓的阴阜舔弄,顺着那条紧闭的肉缝用力钻,时不时将舌尖顶在逼肉深处的小豆儿上,绷着力气又挑又按。

        你无助地扭动腰肢小声呻吟起来,却像是在庞博大海上漂泊无依的小船,被风浪打得凌乱不堪。你一动,陆沉就在阴蒂上惩罚似的咬一口,几番下来后也就乖了。

        青涩的穴口涌出一股股清液,尽数被男人用舌头卷走吞入腹中,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格外淫靡,你呜呜叫着,更让人发狂。

        喷了一次后陆沉才将你的两条腿放下来,他坐直身子,嘴角上还挂着两滴莹润的水珠,色气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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