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笑了出来:“没关系。”
你要崩溃了,哭得抽气声越来越大,一边叫哥一边质问他为什么,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沉一向是镇定冷静的,这时候也一样。他只是任由你发疯一般地大哭,等声音渐小,他才回答道:
“想要你。”
“一直都想要你。”
疯了。
你挣扎着打他,结结实实啪的打出一声后又条件反射似的向他道歉求得原谅,这种矛盾的行为和不愿相信的情绪彻底将你大脑中所有能够思考的神经全部扯断。
陆沉一句句回着没关系,脸上挂了长长短短密密麻麻的指甲痕,边吻你的手边剥去你身上已经凌乱的睡衣。
“没关系,不用道歉。”
“这种时候可以打我的,没关系的,好孩子。”
等彻底脱去衣物彼此赤裸袒露时,你已经哭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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