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世上除了少侠,又有谁能从他这里偷走东西呢。
徐知远闻言,勾唇安慰道:“商场上的事,你不用担心。况且账本上的东西,都记在我的脑子里,倘若周大老板有什么想问的,你让他来问我就好。”
“比起这些,我倒是难得听到你愿意分出心思来心疼我,受伤也算值得。”徐知远抚上他的脸,低声哄道:“我痛到没办法吻你,你不如就再心疼我一些,主动亲亲我?”
同徐知远深情的话相反,他的亲吻总是富有侵略性和控制欲,不论多少次,少侠都毫无还手之力。他刚主动吻上去,立刻被挟住舌舔舐,少侠的身体开始发热,要是继续下去,徐知远没准还要他自己坐上去……还好侍女打破了旖旎的氛围,把徐知远喝的药端进来。
双唇迅速分开,少侠有些缺氧地喘气,匆匆拭净唇畔水液,打着磕绊说:“我、先给你喂药,你得好好养伤。”
徐知远就开始挑剔药热药冷、咸淡苦酸,少侠无奈地问他想怎么样,对方便要求他用唇舌侍奉渡药,还说这样喝起来不苦。
少侠拗不过他,刚端起药碗,浓重的药味席卷而上,他冷不防被冲击到身体发晕,胃部突然痉挛起来。
“唔……怎么回事……呼。”
瓷碗坠地碎开,守在门外的戚环儿觉得不对,带着大夫冲进来,少侠难受到脸色发白,额角直冒冷汗。
为他诊脉的大夫沉吟不语,换另只手再诊,随后走到床边,同徐知远窃窃讨论。不久后,他手捧徐家给出的诊金,满脸喜色地大声道:“恭喜二位,还望来日小少主的诞辰,我都能来讨杯水酒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