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
“嗯?”月泉淮抽出性物,阳物从穴中离开,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啵”音,他假装思考了一下,对侠士问,“我是不是见过那个人?”
其中有一位他有些印象,当年雷域大泽,甚至胆大包天地在他脸上留下过伤痕。月泉淮心中不快起来,他拍拍侠士光裸的脊背,好心地说:“原来是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侠士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月泉淮提到自己还有朋友,他茫然地反问:“朋友?”
侠士的发尾被月泉淮撩起,他对上侠士仍带雾气的眼眸,“乖孩子……替为父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先下去陪他们玩玩吧。”
侠士赤裸着身体,随手从旁边拿起月泉淮的披风裹在身上,他的性物半垂,白色的浊液沾在上面,随着他行走的动作,腿根红肿的花吐出浓浊的精液,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月泉淮侧躺在榻上,欣赏这幅他一手促成的美景。
“锵。”
侠士从剑架上抽出剑,横侧在身前,因快感而蓄在眼眶中的泪从脸庞滴落,让侠士朦胧的视线清晰起来。
对面一人手握重剑,另外一人执笛拦在那人面前,叶镜池愤怒道:“月泉淮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会是这副模样?”
侠士道:“不可以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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