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还委屈得这样?我现在就给你画一副好不好?”你柔声哄他。
怀里的小猫呜咽一声,乖巧点点头。
见你要起身,他慌忙拉住你。
“你怎能就这样离开了?做到一半把我丢下不管了吗?”
刘辩浑身只有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几乎赤裸,淫液把双腿沾湿,前面的玉茎还高高挺立。
像个弃妇一样哀怨地看着你,宛如你做了天大的坏事。
确实不太地道。
你还是搂住他,摩挲着他后脑勺,眸色难辨,沉声道:“那就一边作画一边满足你,可好?”
而后,刘辩体验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快感。
——
“就用猫儿自己的水来研墨给你作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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