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连轺都极少喝酒。
连轺这是又打破了自己的一个例外。
谢遇轻轻的叹了口气。静静的看着连轺,他就能暂时得到一点点的心安。
…………
连轺宿醉过后,只剩下头疼。
早上起来心区烦热得厉害。
洗漱过后,他才发现客厅似乎坐着个人。
难道是昨晚贺愚留宿了?
他再去一看,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人。
他张了口,但是却没声音,“…谢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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