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连先生吗,他已经退房了,早上走的啊…等会,你姓谢是吗?”
“嗯。”
“好。你等一下,连先生留了东西。”
“……”
挂掉电话。
谢遇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距离婚礼还有二十分钟,父亲现在找不到人,只能一遍又一遍打他电话。
在那十多分钟里,谢遇等得像一个小时。
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性,她捏着手上的一封信,“是谢先生?”
“嗯我是。”
“这是连先生给我,让我给一位来找他的谢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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