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忠实的，阿尔弗雷德”
这是在你学会了文字之后，从记忆中翻出来解读出来的话。在这个时候，你只是盯着这张写着圈圈套圈圈的纸条发呆。
好的，再一次提醒你学习人类文字的必要性。
你把鸡汤吃完，手机和纸条往睡衣兜里一塞，你捏起药丸看看，然后把它们丢进装有水的花瓶里，端着托盘和保温杯下楼去了。
一路上没有人，厨房里也没有人，你把托盘放在厨房里。出来在庄园里晃悠了一圈。没有人。
啊，你知道了，那张纸条上面就是说的这件事吧！还有药丸的事情。不过人类的药对魅魔没有用，你是不会喝的。
你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人，这不正是出去打野的大好时机！你把睡衣一脱，变成小黑蝙蝠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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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
在夜空中时不时有蒸汽飞艇经过，今晚天气很好，明亮的星空下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和哥特式的老建筑交杂着，时不时你还能看见脚手架。
你飞过很多窗口。有父母在哄孩子睡觉，他们的爱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气，荷包蛋的甜甜香味。有的窗口里是黑洞洞的一片，但你嗅到恐惧的味道，知道有可怜的弱者蜷缩成一团等待着天亮。有的窗口里灯火通明，却传来阴暗的窃窃私语。你飞过很多很多窗口，着迷于辨明空气中不同的味道。哥谭是一个充满情绪的城市，她因为居住在她身体中的人类，也拥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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