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让陈侗日子难过起来,第二天他就被安排在夹板上做体力活,本来他也熟悉船事,也不怕做这些活,只不过他一用力,肌肉就紧绷起来,屁股也被不合码数的裤子勒出来了形状来。
那些水手们看得眼都发直了,硬说要帮男人做事,手底下就不干净,撑着机会动手动脚,非得要狠狠在男人的身体上揪出一道痕迹出来。
这就苦了陈侗了,活还没开始干呢!就顶着那些青年们色情至极的羞辱,他也抵抗不住,只能哀求着男人们放过了他。
衣服被撕毁,起初只是一道小小的口子,那些青年们淫笑着,开盲盒似的将衣服撕扯得破破烂烂,到后来裤子也都不着底了。
那些男人将他按倒在夹板上,直勾勾地盯着露出阴唇的腿根看,他们兴奋地指指点点,甚至想要动手,最后在陈侗剧烈挣扎后才可惜地摇摇头,放过他。
他知那人有意折磨他,不仅给他吃的残余剩饭,衣服也不给他送多一套,现在这身上最后一件布料也被撕扯得差不多了。
他只得扯着短得夸张的下摆躲避着,可底下那层遮盖的布料已经被人恶意地扯烂了,于是每每他弓下腰,低下头,那些男人就会将他扯了去,手指径直往那处摸去。
没半天,那处就被揪的红肿,一动就疼得厉害,甚至有透明的液体流出,陈侗委屈得哭红了眼。他又不敢去浴室,只得晚上偷偷趁没人了出去打水清洗。
所幸,他很快就能离开了,橙黄色的灯光下,他仔仔细细地描绘着图纸,他已经找到了救生艇的位置了,在这之前,他还得确认一件事,这么想着,他脑海里浮现出那日男人的俊美面容。
陈侗被扯着头发拉到了甲板上,迎面的海风劲头猛,他不着一寸的身体不由的有点发颤。
这本来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他摸清了船长室,也成功趁着无人之时潜入,并且顺利地找到了那些身份证明以及这些可恶海盗的老巢位置信息。
陈侗看到头顶上掠过了一张张俊美的脸,那拐杖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的咚咚声似乎在宣告他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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