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夜从没想到这种事情竟如此的快乐,只恨自己没趁早夺了他,现在只能吃的剩菜残羹,一想到这儿,他又生了火气,一手抱了阿奴,一手走到窗沿开了窗。
在冰冷的墙上摩擦着,阿奴浑身痛的不行,现被人压在窗台上,整个身子都赤裸地留在外面,过路的人都能瞧见,脸一下就羞红了,可他本没有力气去抵抗,也知道哀声求饶。
饱满的胸脯被挤压的成了不同的形状,滴滴的乳汁和生理盐水顺着窗边流了下来,淫荡至极,可顾时夜只想着埋在这销魂穴里,顶着最深处,将那硕大的头卡进子宫环,一下又一下的凿着内壁,舒爽的喘起气来,哪有可怜身下人的心思。
可怜的阿奴只能咽着口水,流着泪,腰间摩擦着窗台,月明星稀下被迫与人共缠绵。
“阿奴,我的乖阿奴”他听到男人温柔的声音,越让他不寒而栗“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一样爱。
而那晚在疼痛之间他也知道了许多,
这顾府本来还有个姨娘。
这顾府本来叫江府,江府变为顾府的那天,顾时夜的娘江韵溪去世了。
这大少爷生来体弱,十岁却被送进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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