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海盗的生活比他们这些正儿八经的船队生活还好!
还没等陈侗多想,那两个年轻人便上手起来了。他染血的水手服已经湿透了,很快便被三下五下地除了个干净。
但很显然这两个青年人是不会帮人洗澡的,一人一手抓了头发将男人按入水中,待他呼吸不过又将他拉出。另一人跳入水中架起他蜜色的长腿,又用手去搓洗他的胸肌。
“住...手!”陈侗呛了两声水,瞪着眼睛制止,他怀疑这海盗是故意报复他的。
“我自己洗!”
那些抵抗的动作和话语很快在暴力中销声匿迹,他们称男人为宫廷的走狗,于是在动作上毫不留情,于是胸前腰腹上留下了红艳的痕迹。
而当那些纤细的手指移动到底下的时候,陈侗浑身一震虚弱地挣扎起来,这剧烈的反应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藏着什么?”
那青年往男人腿根处一扒拉,那手指一碰,竟有软糯的吸附感。
“还咬我的手指”
两男人往那处定睛一看,乐得笑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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