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也急色的狠,瞧着男人滢红的眼角,不由得怔了怔,又将男人抱在怀里,蛮横得掰开腿,嘴边却柔声安慰道。
“别动了,让我们好好帮你洗洗”他轻咬男人的耳朵,又补了一句“洗得干干净净”
这场侵犯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久到男人像困在岸边的人鱼泪眼潸潸地趴在地上喘息,身下那处的疼痛已经远超过身体上被殴打的疼痛了。
那屄口藏得深,可到底是防不住人的,而那屄又嫩又小,男人只一根手指进去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得吸着,惹得男人心头一跳。
偏两个人都是好奇宝宝,非得各挤个手指进去,所幸这小屄还会分泌水,一蹭,一扣也各自寻着道往里伸去。
只是这苦了陈侗,那手指碰得都是敏感点,指头一转,陈侗就刺激惊呼起来,于是这两人就更得寸进尺地往里刺。
那剩余的手指也有意无意地剐蹭着阴蒂,看那流出来的骚水漫到手指间,男人们才迫不及待地又伸入几根手指。
如果不是被催的紧,他们也不会只摸摸,亲亲,两个青年有些可惜地看着倒在地上完全脱力的男人,只得忍着内心的澎湃给人穿上衣服。
陈侗被拉到了地牢里,黑色的金属扣子绑着绑住了他的腿脚。他愤恨地盯着眼前翘着腿坐着的男人。
他仍戴着面具,陈侗知道这人不杀他定要图点什么,果不其然,这男人踩着靴子执着精美雕像的拐杖走到他面前。
“说说吧”男人俯视他“沈鹤这次是要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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