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不少男人当靠山,是吧?”
男人凑的极近,嘴唇贴着耳朵,愤恨得似乎要将他耳朵咬下来。
随即,那男人又发狂似的打开高压水管,一手攥着兰修斯的脚裸,一手按着高压水管就往他脸上冲。
这水冲击力大,又冰冷得狠,兰修斯当即就尖叫起来,男人却没因此放过他,强迫扒开嘴,手指伸进搅弄着他的舌头。
这一下兰修斯不敢有所动作怕惹怒本就阴晴不定的alpha,流着眼泪被迫贴着阴沉得可怕的alpha,被迫沉溺在又浓又重的麝香信息素中。
男人的手在经过胸口的时候,愤恨得又掐又抓,仿佛特意折磨兰修斯,狠狠挤压那乳,力道大得仿若里面有乳要挤压出来。
兰修斯咬着嘴唇,手无力地扣着男人爆出青筋的手臂,也只能无力地让男人在胸口留下更深的红痕。
高压水管来到了底下,在男人将金属扣抵住那娇屄时,兰修斯有所预感地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呻吟得更加大声,又似乎想讨好alpha一样转身勾搭着alpha的脖子,企图用这一种方式躲避alpha的惩罚。
可alpha的理智早就在他跪在地上留下精斑时烧得一干二净。他修长的手指好不留情地摁压着他的阴唇,不带抚慰地直接拉开了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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