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争气的流下,却没人替你擦拭。
“难受吗?”
之前被调动的情欲,此刻渐渐熄了下来,只是身体尚且拥有本能和习惯,接纳着丹恒的入侵,但却享受不到快感。
而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应,显然情感上的难过更多。
“对你而言,我们不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
钟离掰过你的脸,与你四目相对,金色竖瞳充满着威慑力。
你从未见过他那么生气的样子,在你的印象里,钟离永远都是那副沉稳的样子。
不怒自威。
可真当他露出这幅神情,你却是害怕了。
就像是食草动物面对食肉动物天生的畏惧。
你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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