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晓模糊的意识里,能感到被人抱起,对方的手势非常稳重仔细,不是做多了手顺的熟能生巧,而是出于对怀抱中人的在乎而小心翼翼,倍极温柔。

        她被人放在客房的床上,细细地掖好被子的边边角角裹成一个茧,又因为担心翻身不易,活动不方便稍稍散开。

        最后,稍长的鬓发拂过她的面颊,温热的唇在额上留下一吻,几乎让人错觉不带任何彩,温和礼貌的吻,一触即离,如同某种有秩序的仪式。

        少年清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仿佛有些许遗憾:“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轻度醉酒有了足够休息没什么后遗症,不过第二天晏晓醒了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还是差点没惊得蹦起来。

        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敲门,得到许可后礼貌地进来问候的是司绎,温柔正直的好少年歉意地向她解释了忘记上次聚餐时大家一时蹦出新想法,把果汁饮料和酒混在了一起,昨天没仔细看就拿出来招待她了。

        “这都是我们考虑不周。”司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清爽的黑sE短发和昨天初见时一样睡得乱翘。

        他说着都是自己的错害的她喝醉了耽误时间,但听着莫名就让人没法怪罪,觉得只是没有大碍的无心之失。尤其是清晨yAn光朝气B0B0,透明又绚烂,他往那儿一站就是活生生的天使,早上一起来就能看到这样的人,什么火气都没了。

        这要是放在她最痴迷的那一阵,想着能一起床就见到偶像真人……怕是魂都飞了。哪怕是已经有网上聊天在先拉近了距离,又见面打破了次元壁,晏晓还是被晃得眼前一花。差点就直接说出“没事没事,不用自责”了。

        她把话收回来,险些咬了舌头:“我昨天喝醉没耍酒疯给你们添麻烦吧?”

        工作后的酒宴晏晓能避则避,因为她不仅酒量差,还一喝就断片。醉了人事不知,醒了一事不记,睁眼就一片空白,说不准银行卡号都能被人套了去。

        “你是醒来不记得喝醉后发生的事吗?”司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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