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长风沉默不语。

        陆闻机又道,那我杀了独孤,你会忘了他吗?

        不待他说完,辛长风便惊怒出声,你敢!

        陆闻机道,你这人真是好笑,只许自己做决定,完全不顾别人的想法,独孤本来开开心心的,就因为你自以为是,才惹他这么难过。

        辛长风道,陆先生,你不明白,我和独孤,云泥之别。

        陆闻机道,独孤都不在意,你为何反而在意?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中原人,守着不知道谁传下来的规矩,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按说你是丐帮中人,他是世家子弟,怎么你比他的规矩还要多?

        辛长风没说什么,拱拱手,转身去了。

        中秋节的气氛渐渐淡了,只有剩余的月饼还在提示着,有一个盛大的节日刚刚过去。

        陆闻机饮着桂花酿,吃着醉螺,再来碟子炸酥鱼,单释然在旁边与他共饮,简直就是人生巅峰。

        直到独孤柟过来,坐在他身边,那低落的情绪,连单释然都皱眉,可他又不会安慰人,放下酒杯,看向陆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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