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格们与我接近一百年的交战以来,从来没有组织的成员说明他们与我抗争的理由。事实上,我们实际的见面机会非常少,因为我之前都采取你追我赶的方式躲避他们的追击。但即便是我们少数见面的机会,他们却也只有显露出悲伤或是愤怒的情绪,以不理解控诉着我的专断,接着便打算对我发起进攻。」

        百年来的宿敌,从未理解过对方的双方。如果没有这段偶然的cHa曲,他们大概会继续战斗,至Si方休吧。

        「我从不将不具威胁X的他们放在眼里,而他们认为排除我是达成目的的唯一手段。所以在这之前,我都以我自身的判断行事。直到你出现为止。」

        她缓缓阖上了双眼。

        「我一直在思考对人类而言,到底怎麽样才是好的。原先我都是以观察居多,偶而才cHa手g预,但在经历了近代的几次战争後,我越来越不信任人类的判断能力。自负与迂腐、贪婪与姑息,一个接着一个愚蠢的选择,终於招致了两次大战。这时我看不下去了,便出手为这一切的混乱带来了终结。」

        「从此之後,我不再仔细观察人类的选择合理与否,只是凭着结果行事,为了阻止全盘皆输的未来,我强制地扭转了既定的事实,也因此牺牲了很多人。我一直认为这些牺牲是必要之恶,因此不放在心上,但在你说了那些话後,我才真正明白了薛丁格们对我的怒吼。」

        「我擅自将人类放在天平之上,衡量了他们X命的价值,他们却无从选择。如果是自然所造成的结果,那是无可奈何,但他们愤怒的原因却是在於我的越权。我的确不能代表这个世界,我只是个偶然之下的产物,只不过是拥有着一般人难以企及能力的非人存在。即便是我,也并不了解b这个世界更上层的存在。」

        听到这里,不知怎麽的,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请问你为什麽要笑呢?」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困惑,就这麽直接向我问道。

        「不,只是对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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