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麽,我总觉得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对方似乎也在跟着摇头。
「我个人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毕竟就算让他感到生不如Si,对我来说也没什麽太大的意义。与其说折磨是目的,不如说它只是一个过程而已。根本来说,只要他无法动弹,不管是用什麽方法都可以。」
「让他动不了……是为了不要让我们赶去学校吗?可是既然这样,你又为什麽要把他带来这里……」
「很简单。因为有件事,是只有他才能够做到的。」
我不禁看向了Ai因斯坦。虽然看起来很难受,但他还是咬牙苦撑着,努力地不让自己昏过去。
「想一想现在的状况吧。你的下属正面临着空前的危机,而正打算赶去救援的你,却因为身T的剧痛而动弹不得,只剩下一个对一切知情,却手无寸铁的少nV眼巴巴地望着你。如果就让她这麽赶去现场,她大概也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无力地任人宰割吧。好,现在你了解全部的状况了,是你的话,会怎麽做呢?」
「你……该不会……」
&因斯坦不禁睁大了双眼,额头上的一滴汗也跟着流了下来。
「仔细思考吧,然後做出正确的决定。不过,这与其说是你的选择,不如说是她的才确,你所能做的,只有公平地把全部的资讯呈现在她的面前而已。」
他忍不住抿起了嘴。相b起不知从何而来的剧痛,似乎眼前这个人所说的话还令他感到更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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